<![CDATA[qingmei0312.bokee.com]]> zh_cn Sat,20 May 2006 00:21:59 CST Mon,25 Aug 2008 14:53:11 CST http://www.bokee.com http://reg.bokee.com/account/web/img/logo.gif 博客网 http://www.bokee.com 您好,欢迎访问yunle110.bokee.com <![CDATA[我和我的古琴]]> .html 你的孤寂

有些悲情

 

原谅我,很久了
没来伴你

忽然发现
你被尘染的身体
阳光下已不再洁净

 

你在期待着我么
为你拂去寂寞的痕迹


一直以为,不用弹拨啊
也能互通彼此心意

 

“但识琴中趣
何劳弦上声”


——滑过你的弦丝
——穿越你的梦境

 

而我,其实如你
也正孤立墙角

静静地,披满灰尘


期待一双纤手拨弄
等侯一个千古知音

没有子期
伯牙为谁抚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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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25 Aug 2008 14:53:11 CST 99
<![CDATA[憨儿十岁]]> .html

 

 

憨憨十岁了!

生日那天,照例邀请他的好朋友们一起“帕忒”。

不同的是,今年的生日聚会,女同学竟然来了四位。嘿嘿,其中一位还是憨憨心仪的哦!

(猜猜看,是哪位?)

 

其实,让她邀请女生,倒是妈妈极力鼓动的。

妈妈一向认为,男女生相互交往、甚至相互产生好感,极正常不过的事,也是一种朦胧美好的感受。何苦心里明明想,又扭扭捏捏不敢承认呢?

其实,看似神秘的性意识,越早让他启蒙,反而不会让他日后沉迷。(是不是呢?在此也想请教育儿专家)

而且,平常总听儿子谈起那个女生,也是不免心生好奇。

呵呵,今天终于见到了。

 

“憨憨,这个女生好像并不漂亮哦!”独自和儿子在一起时,妈妈很有些俗气地问。

“是的,她不漂亮,但她很温柔,而且有才华,画画可棒啦!”憨憨满面通红地解释。

据知,这个女孩的成绩,在班里总是第一名呢。

妈妈暗暗浅笑。想不到儿子对于异性朋友的选择,倒还有些眼光。

 

“你看,人家那么优秀,想和她做好朋友,你的成绩也要奋起直追啊!要知道,优秀的女生只会喜欢比自己还要棒的男生呢!”还是不能免俗地教育起儿子来。

“知道知道!”儿子多少有些不耐烦。

 

下午,想不到女孩子居然主动提出,要到咱们家里来玩。好吧,我微笑着答应了。

憨儿歪着头,女孩歪着头,两个人叽叽喳喳,脸上洋溢着灿烂纯真的笑,相互拍手做着游戏。

妈妈在一边看着,心里的笑意也漾起涟漪。

这就叫两小无猜吧,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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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t,07 Jun 2008 23:14:08 CST 31874301
<![CDATA[雅安来了江苏地质专家]]> .html 昨晚10点,记者终于与身在地震重灾区雅安的陈国栋所长通上电话。

做为南京地质矿产研究所的所长,陈国栋也是此次赴川进行震后地质灾害调查的“指挥员”。 “就在刚才回来的路上,还在发生余震,整个山体在我们的身边摇晃,随时都有塌陷的危险,我们差点就被困在大山里了。”电波里传来的声音,疲惫而焦灼。

 

“不到灾区不知什么是恐怖”

 

 512地震发生后,我们就预感到会有任务。”南京地矿所的副书记黄海告诉记者。果然,518日就接到国土资源部组队调查的通知,519日,2名环境地质学博士立即赶赴四川茂县。522日,第二批地质调查队共16名灾害地质、水文地质、地理构造等专家,由陈国栋所长亲自带队,奔赴四川雅安市芦山县。

芦山,是国土资源部为南京地矿所定下的“包干区”。黄海说:“这可是个难啃的骨头啊!”据介绍,芦山县地处龙门山断裂带东南部,位于汶川的正南面,其大川镇离汶川只有29公里。这里原本就是个地质灾害的频发地区,根据2005年的地质调查,芦山县地质灾害点多达73处。而大地震后,不仅原有的灾害点灾情加剧,又相继次生了一些新的灾害点。

“不到灾区,不知道什么是恐怖啊!”25日下午4点多,青川发生6.4级余震时,队里的6位专家正在一个大的滑坡体上勘察。陈所长心有余悸地说,地震袭来时,受影响最大的当然就是那些山体的灾害点,山上巨大的裂缝和震荡引起的石流,随时有可能吞噬我们的生命。可大家都在专心致志地工作,竟都没有察觉到余震的来临,直到周围的百姓纷纷呼喊,才发现大块的石头正纷纷落下,于是立即从山上撤了下来。

眼下,四川已经进入汛期,震后的山体河流,无处不存在着危险。至于晚上坐在屋里整理资料,感受余震的摇晃、听着外面紧张的尖叫,那早已是家常便饭的事了。

 

报告一出炉就被指挥部拿去了

 

这批江苏的地质专家队,22日凌晨1:30分赶到成都,中午1130分就抵达芦山县。匆匆填饱肚子后,下午就直奔位于双石镇双河村茅家沟组的一个重大崩塌危岩体,这也是震后新发现的一处灾害点。

 经现场调查,专家们认为,茅家沟组的地质灾害表现为危岩体崩塌,其体积达到了500 m3,上面还有宽达5 cm -30 cm3条大裂隙,其中一条裂隙深度达4 m。同时在距离农户50米处,已发现有少量的危岩崩塌体。于是,他们向当地紧急建议:1,连续24小时监测,一旦出现进一步变形,应迅速组织受影响的717人撤离。2、现有的农户监测棚立即后移5 m3,只要有中雨以上的天气预报,村民就应紧急疏散。同时建议当地政府采取措施:在危岩体上方的山坡上开挖排水沟,以防止危及更多地区。

“真是想不到,我们的报告一出来,马上就被送到当地的抗震救灾指挥部,县委书记立即批示,第二天,就进行组织排险了。”陈国栋由衷地感叹说。就在昨天,因为下雨,专家们担心一处山体会有滑坡险情,于是立即向当地反映,希望撤离村里的百姓。结果,20分钟后,信息就被反馈回来,已经完成撤离了。“真是人民的政府啊”,陈所长不无感动地说。

来芦山县三天了,专家们早上6点起床,出发,晚上6点回营,吃饭,然后就开始讨论当天灾情,给出方案和结论,随后整理成资料和简报,送交当地部门并通报北京国土部。至记者发稿时止,专家们已经排查了县里的22处灾害点。在接下来的漫长时间里,他们还要继续跑完原有的74个灾害点,同时还要加紧排查新出现的不亚于原有数量的灾害区域。

 

四个鸡蛋感动了16位专家

 

“虽然辛苦,可看看当地坚强的百姓,我们做的这一切,真是不算什么。”陈国栋说。大灾面前,灾区百姓们互帮互助、同舟共济的行为,时时感动着他们。“我给你说个小故事吧。”  

在芦山县深山区的一个村落里,居住着一位70多岁的老太太,由于出入交通极为不便,她没有任何收入来源。而地震无情地将这位老太太家中唯一的一篮鸡蛋震倒于地上,她心疼地捡拾起那些尚未破碎的鸡蛋,准备将其带出大山。山路崎岖难行,腿脚不便的老太太,又不小心摔倒了几次。等她到镇上的集市时,篮子里只剩下四个完好的鸡蛋了。老人家用这四只鸡蛋换回了两元钱,可是,当她发现街道上放着的赈灾募捐箱时,竟把这仅有的2元钱全部捐了出去。

芦山县是个农业县,全县一年的财政收入不过2500多万,可迄今为止,该县的老百姓已经自发地捐出了92万元的赈灾款,那募捐箱里一毛、一块的硬币,都是百姓们省吃俭用的血汗钱。“要知道,芦山县自身也是重灾区啊。”陈所长动情地说。

震撼、感动之余,陈国栋所长当即决定,召开了一个临时党小组会议。他号召大家除了拿出自己的业务本领,也能向这个革命老区的百姓、当年红军经过的地方表表心意。不由分说,16个专家纷纷慷慨解囊,16个人,总计捐款额达到了12600元。晚上830,这些刚从从野外跋涉回来的教授们,不顾一天的疲劳,又亲自把这笔捐款送到了芦山县委。

地震震倒的是瓦砾和房屋,震不倒芦山县人民的精神!“这是芦山县城里的一幅标语,”陈国栋告诉记者,“他们说得多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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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e,27 May 2008 14:21:39 CST 30658000
<![CDATA[领养孤儿没有想到的问题(转)]]> .html

作者:易富贤


2008年05月12日四川汶川县发生8.0级地震,数个县市受灾,造成数万人口死亡,数十万人受伤。

通常来说,地震等自然灾害虽然造成人员损害,但是不破坏人口结构(基本成比例死亡,老人死亡比例相对还多一些),灾后重建比较顺利;就像医学上的“坏死”,一旦能够得到治疗,幸存的组织能够很快修复。

但是这次四川汶川地震却比较特殊,不但造成重大人员伤亡,而且严重破坏人口结构。——这次地震在白天,死亡人口比唐山大地震要少,但是由于学生大多在上课,而又由于中国特色,中国的学校防震能力远远低于政府大楼,学校倒塌的比例大,孩子死亡比例非常高,其后果与计划生育相当。

(计划生育的后果远远超过任何一场战争和自然灾害,因为计划生育破坏了人口结构,减少的是有潜力的年轻一代,使得一个国家丧失可持续发展的能力,比如韩国、台湾都曾经提倡生二胎,但是现在即使鼓励生育,生育率也难以提升,经济面临衰退)

 

教育部发展规划司司长韩进16日在接受人民网强国论坛访问时指出,据四川省各地教育部门不完全统计,校舍倒塌6898间(汶川、北川等震中重灾县信息尚未传出,数字未包括在内)。

汶川县映秀镇面临着失去6-13岁一代人的危险。这个镇有1万多人口,活下来的却只有2900余人。小学的教学楼坍塌,400名小学生只有100来人幸存。映秀镇幼儿园81名孩子也只剩下一半活着。映秀镇的一位老人说,小孩子都快死光了,下一代人没有了。北川县北川中学六至七层高的主教学楼塌陷,21个教室里师生1000多人,除个别逃生以外,大部分被掩埋在瓦砾堆中。

根据国家民族事务委员会的资料,2000年羌族的生育率就已经只有1.47了,羌族并没有像汉族这样实行独生子女政策,那么汉族生育率更低,意味着该地独生子女率很高。这次死亡数万孩子,意味着数万家庭绝后了。

全国人民都在关注地震中失去父母的孤儿,很多人希望收养这些孤儿。笔者认为这次孤儿收养一定要慎重,因为:
1、这次死亡的孩子为多,很多失去孩子的父母年已中年,失去再生育的能力,需要收养孩子,灾区孤儿还不够当地灾民收养。
2、这次死亡孩子多,对当地人口结构造成非常大的损害,如果幸存的孩子被内地收养去,今后这个地方将是死气沉沉,没有持续发展的能力。除非中国今后想放弃这片土地不发展。
3、受灾区是羌族聚居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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羌族是中国五十六个民族之一,是中华民族一员

全国羌族只有30.6万,这样一个“少数民族”,在中国民族关系中意义却很大。他们是汉人历史记忆中 "氐羌系民族" 的古老核心与今日孓遗。这些青藏高原东缘高山纵谷地区(今常称“氐羌走廊”或者“藏彝走廊”的),在历史上又常是许多逃难的川西汉人与藏南河谷藏人的庇护所,这些山间河谷的羌族,是汉﹑藏的“共同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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羌族碉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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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坝藏族羌族自治州风光

但是这个民族却并没有顽强的生育文化,几千年来人口在不断萎缩。现在他们并没有实行独生子女政策,但是生育率却只有1.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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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2000年人口普查,98.2%羌族人口分布在四川,主要聚居地在四川省阿坝藏族羌族自治州的茂县、汶川、理县,绵阳市北川羌族自治县,其余散居在阿坝州松潘、黑水、九寨沟、平武等县,甘孜藏族自治州的丹巴县,绵阳市平武县,成都市都江堰地区,雅安地区。比如茂县人口10万,羌族占88.92%;北川县人口16万人,其中羌族人口7.7万人,占了全县人口近一半;理县人口4.4万人,其中羌族占总人口的32%;汶川县人口11万,羌族占34%。松潘县人口7万,其中7%为羌族。可见绝大多数羌族人口都分布在这次地震灾区。数万死亡孩子虽然占灾区总人口比例并不太大,但是占灾区孩子比例却非常大,这次地震使得很多羌族支系出现"倒绝"现象(小孩先死亡,留下没有生育能力的中老年人口),意味着几十年之后很多古老的支系将彻底灭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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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羌碉楼

文明的传递靠世代相传的人口,这次孩子损失很大,如果幸存的孩子被收养走,今后这个有着悠久历史的民族可能走向毁灭。这次灾后重建,一定要考虑羌族人口因素。
因此对于这次地震中孤儿,应该尽量由当地灾民收养,沾亲带故的优先收养。这样社会习俗,语言、血统都能连贯。其他地方的人可以通过物质捐助,参与抚养。

国家应该尽快出台政策扶持当地人口发展,鼓励当地灾民生孩子,由于很多灾民已经是中年,不孕比例高,并且怀孕的话属于高危孕妇,应该从成都和重庆等地医院轮派妇产科专家和不孕专家到灾区医院,加强产前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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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26 May 2008 13:07:28 CST 30548046
<![CDATA[黄东,你一定能站起来!]]> .html 小伙子很帅,面庞清秀,肤色桐黑。虽然才17岁,眼神里已透出男子汉的坚毅和刚强。

他叫黄东。是一名来自四川什邡市洛水中学的高二学生。

探身进入他的病房时,护士连忙摆手:“对不起,现在不能采访,病人正在吃饭。”于是赶紧缩身,但随即,护士转又回来招呼:“来吧,他同意让你们进来!”

这是个多么善解人意的孩子啊!记者满含愧疚地走近他:“对不起啊,让你没法吃饭了!”他平静地摇摇头,低低地说:“没关系!”

他的右臂缠满了绷带,鼻子上插着输氧管,身体笔直地躺在床上。医生介绍说,他是这批伤员里病情较重的一个,脊椎严重受伤,目前下半身已经不能动弹,可能面临终生瘫痪的危险。

“发生地震的时候,你们正在上课吗?”问这话的时候有些不忍,但还是残酷地让他的思绪回到了地震发生时的恐怖一瞬。黄东的回答语速很慢,也很简短。——那一天,洛水中学刚刚把上课时间从下午两点调整到两点40分。正是这40分钟的调整,救了多少孩子的命啊!当地震的魔爪张开时,洛水中学1300多名学生,有的已经来到教室,有的正从宿舍走向教学楼,而黄东,已经上了三楼,正往教室走去。然而,就在那一刻,14:28分,一切轰然倒地!

“教学楼全部垮掉了!我被压在下面,还有很多老师和同学。”黄东说。他的眼睛望向了窗外。

实在不忍心再让他述说下去,于是转向她身边的母亲。据黄妈妈介绍,学校几乎是被救援最早清理最快的地方,黄东很幸运,当时就被老师和同学从水泥板下扒了出来。虽然现在面临瘫痪的危险,但作为母亲,只要看着儿子还活着,就已经很安慰了。黄妈妈悄悄地告诉记者,儿子刚才还和同学通了一个电话,听说,他们班近40名学生中,已经永远失去了9个同学,而整个洛水中学已有百余名师生遇难。

在记者与妈妈说话的时候,黄东的眼睛始终望着天花板,静静地一语不发。

记者俯下身问他:“身上还疼吗?”他摇头。

“还有什么心愿吗?”

“站起来!”他答得很轻。

黄妈妈忧虑地说,他和孩子爸爸离异多年了,黄东是他全部的希望,他懂事,学习也不错。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儿子不会瘫痪,生活上能照料自己。不过医生们表示,还需要再检查和确诊,一切尚不能肯定。

“黄东,南京总院有最好的专家,你放心,你一定能站起来!”离开病房时,由衷地鼓励他。

黄东默默地看着记者,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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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t,24 May 2008 00:48:26 CST 30453004
<![CDATA[您想收养孤儿吗?]]> .html  5.12的汶川大地震,造成了大批儿童失去双亲,相关报道见诸媒体后,社会各界人士顿生怜爱之心。江苏也有大批爱心家庭表示,愿意收养这些可怜又可爱的孩子。那么,收养孤儿必须具备哪些条件?提供哪些资料?履行哪些程序?

 

 

记者昨日来到南京市社会儿童福利院,据这里的工作人员介绍,目前他们还没有接收到任何一名来自灾区的孤儿或者收到相关通知。该工作人员告诉记者,遵照《收养法》的规定,收养孤儿必须满足几个条件:一是收养人须年满30周岁。二是未患有医学上认为不适合收养子女的疾病(主要指精神病及传染病)。三是有一定的经济能力和住房,家庭年收入约在5万元以上,居住面积80平方米以上等。同时,家庭主要成员必须具备高中以上学历,且无犯罪记录。

 

 

 满足这些条件后,收养人可提出申请,携带身份证和收养申请书,以及有关证明资料在民政局相关部门备案、登记。这些证明资料包括:1.被收养人父母死亡证明;2.被收养人户口簿;3.被收养人同意书(10周岁以上的); 4.监护人户口簿、身份证; 5.监护人证明; 6.抚养人同意证明;7.收养人户口簿、身份证;8.收养人有关收养人能力等情况证明;9.收养人体检证明(南京市民可以到鼓楼医院体检后开具相关证明)。

 

提交这些资料后,当地的民政部门或福利院将会组成一个小组,对收养人的家庭作出系列评估,评估事项包括:收养人的收养想法、目的;是否具有收养孤儿的经济、住房能力,以及家庭对子女的教育能力。

   

    需要提醒爱心家庭的是,不能对收养儿童的性别、相貌等进行随意挑选,如果不满意,可以等待民政部门的下一轮安排。而被收养儿童必须是直系亲属死亡,近系亲属放弃其监护权,没有监护人的儿童,且收养10岁以上的儿童还需经过其本人的同意。对于收养孤儿的家庭,我国还暂无具体的优惠待遇政策,不过记者了解到,目前我国已有地方政府和福利机构出台了鼓励收养地震灾区孤儿的政策和办法,比如在办理收养手续上减免费用并给予收养家庭一定的优惠待遇等。

 

 江苏省民政厅的工作人员告诉记者,目前四川等地灾区的孤儿身份还有待甄别和核实,短时间内尚不具备办理收养事宜,有收养意愿的群众,可到本人户口所在地的县(市、区)民政局预留联系方式。他还特别告诫:收养孤儿的程序比较复杂,要求和条件也比较高,领养孤儿不仅涉及到法律、伦理,更直接关系到孩子的一生,因此有意收养孩子的朋友一定要慎重考虑,冷静对待。

 

附:江苏省民政厅社会福利和社会事物处:025-83590488 

南京社会儿童福利院:025-84822286

四川省民政厅收养咨询热线:028-84423064    844230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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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23 May 2008 01:22:08 CST 30189450
<![CDATA[心情很糟!]]> .html 一直有个心愿:想领养一个女儿!

冠冕堂皇的理由是:奉献爱心!为社会排忧解难!

其实也有自私的想法:女儿贴心,我们故后,还能给儿子憨憨做个伴!

曾去孤儿院打听过,但被告知:有孩子的夫妇,根本没有领养资格。


四川大地震后,看到那么多孤儿嗷嗷待哺,这种想法再次冒了出来。

据说,目前我国《收养法》中规定的收养人条件,是针对普通孩子的,而如果收养孤儿、残疾儿童,就不需要满足无子女等条件。(但民政部门会对认养家庭进行综合评估,家庭经济收入包括夫妻感情都在评估之列。而这一点,对于我们应该没有问题吧。)

 

查到《收养法》相关规定如下:

   第8条规定,收养孤儿、残疾儿童或者社会福利机构抚养的查找不到生父母的弃婴和儿童,可以不受收养人无子女和收养1名的的限制;

    第9条规定,无配偶的男性收养女性的,收养人与被收养人的年龄应当相差40周岁以上。

    第10条规定,有配偶者收养子女,须夫妻共同收养。。。。。。
 
——如果这样,那么领养孩子还是可以实现的,心里不免有些激动。为此,召开了一个特别家庭会。

没想到老公很支持!也许,因为是家乡遭了难吧。他其实和我一样,天生就是那种喜欢小孩子的人。但他竟希望领个男孩子,“憨憨,这样就有人和你玩打仗了!”他拍着憨憨的肩膀说。

但是儿子憨憨,却嘟起了小嘴,甚至流出了眼泪。他不说不愿意,也不说愿意。

 

我亲了亲儿子,开始施展我最拿手的诲人不倦本领:憨憨,妈妈毕竟是你的亲妈妈啊,怎么会因为家里来了个另外的孩子而轻视你、不爱你呢!你再想想,假如这次遭难的是我们家,一个好心的阿姨叔叔想把你当作儿子来抚养,可他们家的小哥哥却非常嫉恨你、不理你,你的心情会怎样啊?。。。。。。

憨憨很懂事,很快就被我的煽情感动了,他破涕为笑:那可不可以领个姐姐回来?那样她就可以教我写作业了!呵呵,好自私的孩子。

不过,相信我的憨憨,一定会做个好哥哥或者好弟弟的。

 

但是很遗憾,昨晚看到了四川电视台公开的领养条件:一是属地原则,基本以四川境内为主,二是依然不允许有孩子的父母领养孤儿!

不免有些沮丧!不过,静下心来想:当真把孩子领回来,依我们如此繁忙的工作节奏和压力,一个憨憨尚且疲于应付,对别人孩子真能做到负责到底吗?倘若有些差池,岂不是耽误了孩子的一生?

 

 今天的心情,尤其烦乱!

不仅仅因为举国哀悼日的到来。

 

报社突然决定:也派记者前往四川。

下午,刚从外面回到家,就接到电话询问是否愿去,当时很觉突兀,匆忙间便说:听领导安排吧,只要派我去,我就一定会去的!电话那头告知,领导还在研究,看看哪些人更合适去,让我晚上等通知。

我是有些清高的。其实,暗地里一直觉得,我在四川有亲戚,又算是采访中心的干将之一,无论我主动与否,肯定都会派我去的。于是,越想越激动,想着要带上什么东西,翻出所有亲戚的电话册。可是,很晚了也没等来通知的电话。

此时又有电话打来,好心的同事探问我,下午的表态为何不太积极呢?!嗯?我有些疑惑起来,不能算是不积极啊!“这可是政治态度哦!”。。。没想到问题还会这么严重!

于是,直接打电话到总编室表决心(主要也是想说明我去四川采访的优势)。而此时,已被告知,分管及部门领导已经决定亲自挂帅,一切都已安排好了!

事已至此,再去“抢功”似有不妥。只得表明,如有第二批,希望前往。

 

 作为一名职业记者,这样千载难逢的机会,竟没能首批参与,非常遗憾!

 

昨晚也看了《爱的奉献》晚会,倒是有些感动!

只是希望,我们的媒体能摈弃一切的形式主义和作秀!

——15个亿!向那些无私献出爱心的人表示敬意!其实不管是20元还是2千万,他们的善心,应该同样被尊重!


下午14:28,警报倏然响起!举国默哀,全城肃立!

伴着悲伧的长鸣,一种难耐的心碎和挣扎,也在空中作响。
共和国的国旗为遇难的平民而降,建国以来,这还是第一次吧!

 

珍视生命!以人为本!本届政府似乎以他们的行动,让百姓看到了文明进步的曙光。

据说,这一消息也上了国际各大报刊的头条!
这当然是新闻!

但我还是想说,凡事均不能过头,为显示爱而作秀的爱,也是另一种虚伪!

 

看到这样一组镜头:天安门前,上万群众聚集结队人头攒动,他们奋力挥舞着手臂,流着眼泪,声嘶力竭地呼喊着各种口号:“汶川加油!”“坚强起来”"中国必胜”。。。。。。

不知为何,看到这种“历史性”的场景,忽然间,我竟有些恐惧起来!

 

难道,爱心也需要“运动”来催化?

坚强也需要呼喊来证明?

建设家园靠口号就能完成?

一个如此容易陷入全民“疯狂”的民族,难道不令人恐惧和担忧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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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19 May 2008 23:56:16 CST 29999200
<![CDATA[(转)妈妈,我在天上!]]> .html
妈妈  我在天上
我轻轻的随着风飘荡
可是我不想走远
因为我看到你哭泣的脸庞

 

妈妈 我找不到学校找不到书包
不要骂我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我心爱的水壶压在水泥板下
你看 旁边就是我的小手

苍白而冰凉

 

那个下午 我们一起读着古诗
教室却突然一阵摇晃
那是地震吗
因为我看到老师从未有过的惊慌


瞬间便是黑暗和沉重
世界变得好冷好冷

 

妈妈,我冷
这里很黑很孤独
我张着嘴想要喊你
求你了 带我回去

 

可我却一下子变成了空气
轻轻飘出了瓦砾的缝隙
我找不到家的方向
只有上升 上升到天堂


妈妈 我听到你在叫我了
一声紧似一声
你不要再向下找寻
我在你头顶的天上

 

妈妈抱抱
抱我到你的怀里
不要放手 不要放我离去
你听到我的呼喊吗

你可否看到
我的眼泪化成了漫天飘落的雨滴

 

妈妈 我在天上
好想你亲亲我的脸庞
我背后长出了翅膀
我要飞去另一个方向

 

我是天使的孩子
我有五彩羽毛的衣裳
我飞越高高的重山
我飞向温暖的太阳

 

妈妈 我在天上
请你永远记住我可爱的模样
不要再为我流泪
不要让我再看到你的悲伤


让我化成星星
夜夜闪亮在你的梦里和心上
让我变成白云
抚摸你深深的悲伤

 

虽然我来不及长大
可是我很高兴来过个这世上
让我成为你的孩子
感受被你疼爱的时光


请你为我保重啊
别再心碎和迷茫
想我时就选一首儿歌
夜夜我都会陪你一起哼唱

 

妈妈 我在天上
天使都有自已的方向
飞到哪里都是你的孩子
我来不及说出的爱
永远守护在你的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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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18 May 2008 16:53:16 CST 29930319
<![CDATA[绵竹:生存者缺粮断水!]]> .html 从成都到绵竹,大约90多公里的路程。

13日深夜,在成都石油部门工作的石杜刚,满载着方便面、牛奶和矿泉水,在这条不断有救护车呼啸而过的公路上,急急地驶向绵竹。

 

石杜刚是我夫家的二姐夫。

他的老家便是此次地震的重灾区绵竹,虽然父母已故,但兄弟姐妹仍全部工作生活在那里。听到家乡灾情严重,他忧心如焚。所幸的是,除了一个侄女婿遇难外,大部分亲人都已生还,但房屋均已倒塌,食宿问题更是令他揪心。

 

13日下午,成都的情况已经有所缓和,他便决定亲自回乡救助家人。来到加油站,他排了整整一个小时的队,终于给车子加满了油,然后在各大超市购买方便面和矿泉水。由于帐篷始终买不到,便撕破了家里的窗帘,和二姐一齐动手做了个简易的帐篷后,就匆匆开往了绵竹。

 

“我们是13日晚12点多钟出发的,高速公路只供运输物资使用,已经全程封闭,只得改走普通公路。但由于震情严重,沿途的标志物已经无法辨认,虽然是回家,也要一边辨认一边找路。到达绵竹县城时已经是凌晨240了,黑乎乎的什么也看不见,只能坐在车上,一直等到早上7点多,才勉强可以看见四周。”姐夫老石的语调显得异常沉闷,他说,灾情惨景实在比想象的还要糟糕。绵竹市可以用“一片荒城”来形容,“尸横遍野”决不过分!而且没电没水没气,更无法与外界联系。整个绵竹市,特别是农村地区几乎看不到一栋完好的建筑。五十万的绵竹人沦落街头,他们大都在自家倒塌的房屋前拉起蛇皮袋或塑料布遮风避雨,但无粮无水,状态颇为无奈。

 

4000武警官兵的到来让百姓看到了希望,但他们的主要任务是救援废墟下的幸存者,对暂无生命之虞的生还者还无暇顾及。县政府、镇政府门前普遍设有救济点,但排起了长龙。而镇以下的乡村里,几乎看不到任何救助措施,一切都是百姓相互自救。一个乡长哭着对他说,手里没有任何物资和设备,面对没有食品、还在废墟下求救的老乡,他实在是没有任何办法啊。

 

姐夫老石的母校是绵阳市九龙镇中心小学,目前这个学校还有约170多名学生压在废墟里,解放军正在尽全力抢救。他说,绵竹县里几乎所有的小学和中学都被夷为平地,大部分师生无法逃生,境况尤为凄惨。“一个孩子的尸体始终无人来认领”姐夫说,也可能,他的父母都已遇难,但还有一个可能是,他已经面目全非,辨认不出来了!姐夫说,在救援现场,他看到机械设备吊起石板后,解放军战士便用双手或铁锹开始刨挖,“这样的境况确实让人感动,但是,这种方式是不是也太原始了?救援的速度非常缓慢,生还率太低了呀!。”老石已经哽咽了。

 

姐夫带去的东西已被家人和邻居一分而空,“我的车太小了,想借个大点的车,再多装点带去!”。14日傍晚,老石和二姐回到了成都,小妹已经为他们预备下另一批食品和水,还有很多塑料布。

15日一早,姐夫还将和二姐再次踏上去绵竹的路,为乡亲们送去急需的物品。

 

“他们最需要食品和水,还有帐篷。你是做新闻的,也帮我们绵竹多呼吁呼吁吧!”姐夫对我说。

“你还准备这样跑几趟呢?”

“能跑几趟就跑几趟吧!尽自己的一点力,因为,太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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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d,14 May 2008 22:15:10 CST 29790667
<![CDATA[牵挂四川家人]]> .html        婆家在成都。

       因此,当12日得知汶川遭遇大地震后,便不断与家人联系,可电话始终无法接通,不免更添焦急。直到深夜11点,才与妹夫的手机通上话,所幸家人平安。据他介绍,成都目前的情况尚好,百姓的情绪也基本稳定。

 

12号下午地震时,我正在公司陪客人喝茶。”妹夫是一家酒业公司经理,据他描述,当天正喝茶时,忽然房屋开始剧烈摇晃起来,以至于货架上的几瓶酒也砸在了地上,他和客人连忙跑了出来,此时街上已经站满了惊慌失措的市民,有些人甚至因站立不稳还紧紧抱住了路边的大树。而公司对面的桥下,原本一条宽大清澈的河流,也变得浑浊不堪起来,“肯定是地震了!” 妹夫由此更加肯定地判断。

 

此后余震不断,12日当晚,小妹一家就移至空旷的郊区,晚上则睡在自家的车里,车上的广播一直开着,一家人紧张地听着地震的消息,几乎一夜未眠。“很多朋友都觉得我们这样更安全,也学着我们把私家车开到郊区过夜了!”妹夫说。

成都市民大都不敢回家,纷纷聚集到市区广场和大街上。12日夜里下雨后,部分市民还是忍不住回了家。妹夫说,13日凌晨4点左右,他们又被摇醒了,震感非常强烈,13日整个白天都感到有震动。不过,目前成都市区好像没有听说房子倒塌现象,但据当地电台的报道说,成都死亡人数大约在40多人。

13日起,成都的所有中小学校全部放假,能关门的公司、厂矿也大都闭门谢客。

问及住在荒郊野地怎么吃饭,妹夫倒很乐观,“政府对服务业可能有要求,成都市区的各大超市都还正常营业,一些餐饮店也都开门,因此并没有出现抢购食品或水的现象。”他说,成都人心态现在已经从最初的恐慌心态中平静下来。目前水电通信等都很正常,成都电台四套节目和电视台六套节目,还专门为市民提供了一个平台,可以向他们咨询家人所在地区的遇灾情况,提供帮助的信息也都可以通过这个平台播出。

 

妹夫说,这次他真感受到了“一方有难八方支援”的温暖。由于灾情严重,成都街头正涌动着一种爱国激情,捐款、献血的人络绎不绝,他也不由加入了鲜血的人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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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d,14 May 2008 13:24:55 CST 29789736
<![CDATA[春色撩人《牡丹亭》]]> .html 昆曲大戏,最爱《牡丹亭》,堪乃缱绻缠绵清丽怅惘如诗如画之最。

这几日整理橱柜,翻到一碟张继青的《惊梦》,便置于车上。每天穿行于街市之时,那婉转如莺、一唱三叹的行腔,便软糯糯地缠绕在耳边,甚是享受。

 

原来姹紫嫣红开遍,
似这般都付与断井颓垣。
良辰美景奈何天,
(便)赏心乐事谁家院。
朝飞暮卷,云霞翠轩,
雨丝风片,烟波画船,
锦屏人忒看的这韶光贱。。。。。。

 

但凡熟悉些昆曲的人,无不对这段“皂罗袍”熟捻于心。

 

因为喜欢,所以找来不同版本的《牡丹亭》,梅兰芳、张继青、华文漪、王芳、以及青春版沈丰英。

最推崇的,还是张继青。她柔美的声腔,曼妙的舞姿,把那美丽绝尘的神韵演绎得入骨三分,活脱脱把一个梦中的绝色女子推至眼前。尽管这碟里的张继青已非年方二八光景,那声音却是比其二十出头的徒儿沈丰英还要清丽妩媚,端的是嘤嘤婉转、呖呖娇啼。昆曲的清雅幽远,全都蕴在她一片柔弱无骨的娇韵中了。

(张继青的杜丽娘)

 

俗语说:不怕不识货,就怕货比货。

 

上昆的闺门旦华文漪,与张继青应是同代人,也被很多人推为昆曲“花魁”,因舞台上酷似年轻时的梅大师,又被称作“小梅兰芳”。华的扮相与气质,自是比张继青端丽华美,可论起唱来,实在听不出她好在哪里:颇为嘹亮的嗓音在空中挥来撒去,直放而昂扬,某些念白和高音听来颇觉突兀,一些小花腔倒是独具特色,但却离昆曲本该表现出的优雅意境和清音古趣相去甚远。(当然,只听过她的牡丹亭,其他戏目不敢枉评。)

(华文漪)

 

以“良辰美景奈何天”为例,张继青与华文漪的唱,味道真是天上地下。

张继青唱“美”字时,以苏音(mai)咬住字头,轻轻地滑下来,字腹字尾再逐渐过渡到(ei)音,奈何的何字,字头也是苏音(hu),然后在一串玲珑起伏的音波后,引出天字,行腔意境优美之极。而在华文漪那里,处理得却直白如水,嗓音顺溜麻利地滑过每个音符,就完成了任务。

 

如果只听唱,张继青便是那精雕细琢的玉,华文漪只能算浮光其外的石。

 

说到底,还是不喜欢北昆的原因吧。

 

因为很难咬准吴地发音,昆曲流传至北方后,北地演员便改用韵白,其咬字发音已近乎普通话,曲目也多以豪放风格为主,逐渐形成今日的北昆。

上昆的京味也是较浓,虽然并非真正意义上的北昆,但因师承梅、俞,当年又提倡“京昆不分家”,于是,难免留下许多不南不北的怪味儿。

 

南昆对北昆,一向是有些鄙夷的,他们虽然也使用中州韵,但吐字多用吴音。我倒无意贬低北昆,只是作为一个南方人,在个人喜好上,更偏爱南昆的口味而已。

很难想象,没有吴韵苏白的昆曲,那还叫昆曲么?

 

不过,张继青的唱,也时遭非议。有人认为她苏腔过重,太“嗲”,音域也窄。

大约因为早年学过苏剧吧,张继青在吐字归音上确有些与众不同,比如《皂罗袍》中的“般”,“断”,“暮”,“卷”“人”等字眼,苏腔浓重。可我倒觉得,正因了这嗲劲,她的唱才更显含蓄委婉。自古以来,牡丹亭就披了淫词艳曲之名,没了这份嗲,也就没了这份绝美撩人。

 

其实,细细听来,张继青虽然多用吴音,但又不完全是吴语,而是用吴语来念中州韵。由此,她的声调音韵也变得更为丰富了。比如《寻梦》中:(这般)花花草草由人恋,生生死死随人缘,(便)酸酸楚楚无人怨。

三句都押“安”字韵,但“愿”与“怨”发音同样,张继青唱时,“怨”先用吴语发,慢慢才过渡到“安”的音,听起來和前一句就不完全一样了。对尖团音的处理也是:“断井颓垣”的“井”和“良辰美景”的“景”,一个唱尖音,一个唱团音,就有了一种参差错落的美感。还有些字,她只唱字头,听起来也别有韵致。

 

常喜欢闭起眼睛听张继青,那份酥到骨子里的柔蜜,让人欲罢不能。尤其她的吐字之清晰秀雅,真个如珠圆玉润、滴滴香浓,简直把昆曲的美发挥到了极致。无怪乎当年首届梅花奖评奖时,张继青就凭着这样一副魅嗓,全票竞得梅花奖第一名。据说,张继青当年到日本演出时,日本戏剧界就流传着这样一句话:“在张继青面前,日本竟找不出一位女演员来!”

(张继青的《惊梦》)

 

虽说张继青的扮相,不如华美人,也不如沈丰英,然而杜丽娘的万种风情,都藏在她的眼角眉梢里,一分喜、三分羞、几分悲冤,全凭她的眼神变化,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真真感人得紧。

 

甚至,以如此文字来表述张继青唱腔的魅力,都显得太过苍白。

 

如果说还有什么不够圆满之处的话,那就是张版杜丽娘,似乎还可稍多些书卷味和闺阁气。盖因丽娘“淹通诗书”,应该是那才貌双全的女佳人。

这也是虽然喜极了张继青,却依然爱看梅兰芳版本的原因。

 

梅毕竟是大师,那一派雍容华贵的气度绝非一般演员可比。虽然少些吴韵的甜美,但韵白行腔流畅自然,尽显大家风范,人物内心丝丝入扣(可惜华文漪妄称了“小梅”的称号,梅的好玩意却不能领悟到家)。当然,毕竟不是当行本色,加之年纪已高,压低嗓子的梅大师,在唱上,还是略输给张继青的。

(梅兰芳与言慧珠)

 

但梅版电影《游园惊梦》里的搭档,无疑可称“三绝”。言慧珠的春香,表演上大气生动,酽酽的吐字发音也令人迷恋醉。(最受不了与华文漪搭戏的金彩琴扮演的春香,不仅大小嗓过渡生硬,气息不稳,且念白疵音不断,全无小丫鬟的俏娇生气。夹在杜丽娘唱中的念白,本应烘云托月一般的效果,但经她念来,简直是鸦声燥舌!之所以对华文漪没有好印象,有一半都坏在她手里!但愿只是我的磁带有问题。)至于俞五爷俞振飞的柳梦梅,那是儒雅风流,堪称一代宗师,更是再难求得了。

 

也许是爱屋及乌吧,苏昆王芳的唱腔,也还可听。她是张继青的弟子,也得过昆剧传字辈名师沈传芷的指授。王芳的唱和张继青很接近了,但还是少了点师父的那股子神韵和仙气。

(王芳的杜丽娘)

 

一向不屑于所谓的青春版,但说实话,白先生力推的《牡丹亭》还是有令人惊艳之处。

且不论男女主角青春靓丽的外形、服饰色彩的精致华美,仅唱而言,也口音韵味纯正。

沈丰英的杜丽娘,是张继青一句句教出来的,其声线清如雏莺,归韵中规中矩,但不知为何,总觉得她少了些什么,人物内涵的把握和塑造上,依然难及其师万一。(比较而言,青春版中的小柳更为活色生香,声声“姐姐”令人断肠,身段表演也是潇洒标致,小杜与他的差距,立时便显了出来。)

(青春版牡丹亭)

 

(日本艺人坂东玉三郎,因为钦慕中国的昆曲艺术,曾特意来到江苏拜师张继青,后与苏昆合作,在中国公演了一出他梦寐以求的《牡丹亭》。只是很遗憾,我没能看到这场演出,不知这位东洋杜丽娘,舞台上会是何等风景。)

 

 

    ——实在没有比昆曲更典雅、更精致、更诗化的艺术了!《牡丹亭》,更是这灿烂星辰里的一颗熠熠生光的宝珠。

 

有个朋友曾这样评价:既没有袒胸露背,也没有拥抱接吻,但世界上没有哪部戏,比牡丹亭更为性感。

说得极是。那份撩人春心的煎熬和饥渴,欲生欲死,天上地下,听的人恨不得上前去捏捏丽娘那梨花带雨的粉颊呢。

 

如果,一个仅从昆曲、特别是《牡丹亭》中了解中国的外国人,一定会以为:中国人是多么的孟浪风情细腻深远啊!

 

……然而戏毕幕落,优雅的昆曲也就梦一样地飘远,剩下浊世里的我们,继续为生活奔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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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09 May 2008 21:14:16 CST 29313644
<![CDATA[同是出家人 修为两重天]]> .html

 

    佛教自印度传入我国已近2000多年,虽历尽坎坷磨难,但以其高尚的教理、完善的教义及拯救人类的思想,最终被绝大多数中国人所认同与信仰。  

     然而时至今日,同样的经典、同样的戒律、同样的理论,却出现了完全截然相反的处事法则。 佛教现状可谓悲喜交加。悲的是,佛制戒律在不少地方已被当做儿戏,任其擅自曲解、肆意践踏。喜的是,在中国大陆依然有庄严威仪,清明守戒的佛寺及僧团。


      大悲寺
      大悲寺是大乘佛教在中国大陆唯一不设立功德箱的佛寺。由一茅草棚和两位比丘起家,持比丘戒、菩萨戒,全体僧人终身不摸钱,穿百衲衣,日中一食、过午不食、头陀行、托钵乞食。十年间共剃度比丘数百人,在此皈依三宝者数万。行脚数十万公里,使得无数人得以亲近三宝,近闻于佛法。



       少林寺 
      少林寺建寺有1500余年,由禅宗祖师印度高僧达摩所确立,是大乘佛教禅宗的祖庭。近20多年来更因电影《少林寺》而日盛,成为河南省的主要旅游景点,登封市的经济支柱。





      ——大悲寺住持,妙祥僧团创建者妙祥大师!



      ——少林寺方丈释永信。他被外国人授予博士、MBA、CEO、政治和尚、经济和尚、精英和尚......的称谓。



      大悲寺全体僧人以及住寺的护法居士严格遵守佛制戒律,日中一食、过午不食。全体僧人行脚途中全部托钵乞食。



      供养三宝是佛弟子的义务。



      养尊处优,衣着鲜亮的少林寺方丈释永信



      少林寺方丈释永信——帝王一样的排场



      少林寺方丈释永信接受采访,看看这个眼神,象个出家人吗?



      央视演播大厅里,不知他是要宣讲少林禅宗的精髓呢?还是又要为自己公司化经营少林寺而取得的辉煌成绩自吹自擂自赞?看着这个翻筋斗的小和尚,难道少林寺除了马戏团式的把戏外,就真的没有一点拿的出手的东西了?



      大悲寺僧人在行脚途中为赶来的佛教徒讲解教义




      威仪的大悲寺僧人



     看少林寺方丈释永信翘着二郎腿、爱理不理的样子。





      大悲寺僧人:按佛制规定乞食不成,另换一家,不得以恶言及脸色,只乞七户,不计多少,乞食完毕后立即返回。



      林寺方丈释永信在美国观看橄榄球比赛



      少林寺方丈释永信象明星一样拥有自己粉丝,签名留念!



      大悲寺内所有信众为僧人恭敬让路



      大悲寺僧人在行脚乞食途中不得借宿百姓家中,只能在树下、桥洞及露天过夜。



      少林寺方丈释永信在广州体检口腔



      少林寺方丈释永信说:“明年要拿更大的奖”。价值100多万的德国大众途锐:内饰豪华、讲究,真皮、桃木,方向盘可加热,无钥匙进入功能,四区域空调,后座上4个可独立精确调节的空调风口,分区空调可以营造车内的四季。导航系统,指南针、海拔仪和卫星定位等,越野时还能显示转向角。电视接收器……车顶上有7个照明灯,电动伸缩的挂车连接器



      大悲寺规定:行脚途中禁止乘坐交通工具



      少林寺方丈赴德国观看世界杯决赛(机场安检)



      大悲寺僧人身体力行实践佛法,自己动手建寺、修路。



      方丈释永信带领下的少林寺,清晨打扫庭院的不再是僧人,而是花钱雇来的保洁员;所谓的“武林圣地”竟然雇用了保安来看家护院......真是天大的笑话!



      少林寺僧人无线上网



      少林寺僧人上网冲浪,若用互联网宣传佛法倒也无可厚非,但居然还安个摄像头,怎不令人起疑?



      据少林弟子透露:用着6688尾号、最新型手机的方丈还是个短信发烧友



      晚霞映照大悲寺僧人疲惫的身影



      少林寺和尚与87名国际旅游小姐合影





      大悲寺前通宵拜忏的信众



      少林寺前大摆POSS的“摩登”



      大悲寺依教奉行,光大佛教



      林寺卖弄拳脚,忘却根本。



      大悲寺小僧人禅坐于路旁。



      少林寺和尚点燃巨香,游客惊叹6000一枝,最贵10万一支。信士在网上感叹到佛前礼拜烧不起一炷香,和尚“设下圈套”,寺内处处是“坑蒙拐骗般的欺诈和铜臭”。





      大悲寺清香一炷,分文不取



      少林寺高僧开光手机号码。此人以八万两千元拍得一个。



      少林寺方丈释永信自述“上过几天佛学院,是成绩不算好的学生”。







      
      大悲寺僧人都有很高的文化修养,大部分是大学生,出家前有的是医生,有的是记者,有的是工程师。大鸟居士创办的解脱之路网站,8个版主中的5个已经出家,2个在寺内接受出家前的考验和学习。他们出家可不是看破红尘、也不是因情感受挫,而是实践自己的信仰



      少林寺方丈释永信说:“我们修来的福,不用看别人脸色。”是啊!手握紫檀木如意、身穿真丝袈裟、享受全套的红木家具、背后是玉雕五百罗汉图,好一个禅宗祖庭的大法师!

       当初,佛陀弃太子位出离皇宫,衣尸布,食乞食,卧草铺,建立比丘僧团,制定四众弟子清净戒律。律定僧人吃乞食,一日一餐,穿打上补丁的百衲衣,不准手触金银,不准听歌观舞,不准戴金银珠宝首饰,不准戴花涂香,不准坐高垫大床,不准住超过一方丈的大房等等。佛陀的生活方式和对出家僧人的要求,充分体现了一个离贪离欲的智者的高尚大德。
         据经典记载,世尊曾力辩外道使其一一折服,外教一婆罗门对世尊言道:“此时我无奈何于你,但千年之后,我的徒子魔孙将会穿上你们的衣服、拿上你们的经典、衣钵,混入你们的队伍来,将佛教彻底摧毁。” 世尊听罢,默不作声,黯然垂泪。
        释永信?

        这个龙头老大要当到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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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u,03 Apr 2008 13:37:54 CST 26178879
<![CDATA[弄弦赏乐今日始]]> .html 与古琴家马杰的邂逅,是缘分,也是天意。


骨子里,原本就浸透了对古老民粹的痴狂迷恋。因而我唱京剧、学昆曲,喜银饰,搜苗绣,流连古玉青花,玩物丧志,乐此不疲。

 

而当直面华夏文明的大雅之器——古琴,怎能不为之钟情与迷醉!

——感谢霞妹,如果不是受她抚琴数年的诱惑,今次又特从上海来宁,陪我踩着细碎的春阳一同探访她的师叔(霞是龚一大师的学生),我也许终无缘与古琴谋唔。

 

据说,舜做五弦之琴以歌南风 ,文王添一弦露忧怨之声,武王继添一弦有杀伐之音。 

昔者匏巴鼓瑟而流鱼出听,伯牙鼓琴而六马仰秣。

嵇康因一曲广陵而遭杀身,阿娇赋一曲长门再得临幸。。。古往今来,因琴而生的典故数不胜数。

 

一张古琴,静置案几,自身就是一个完美的艺术品。

丝桐为床,七弦安之,岳山与龙龈相向,凤沼傍龙池比邻。
伏羲、仲尼、神龙、落霞、蕉叶、连珠。。。仅从琴式上,便可一窥儒道渊源。

 

汉蔡邕著《琴操》曰:昔伏羲氏作琴,所以御邪僻,防心淫,以修身理性,反其天真也。 
是啊,古琴之道,法乎自然。当琴声鸣响,似钟犹磬,绵长清幽,余音袅袅,忽如山之苍重,忽如泉之奔鸣。抚琴之人,超然物外,听琴之人,心如止水。

 

。。。。。。

于是,按耐不住了。我也要学琴!我对马杰老师说。
好啊,来吧!豪气的马杰老师答应了。

 

今天,便是我投师马杰,第一天上课的日子。
自此,平沙落雁、高山流水,青衣我将沐心迎魄,弄弦赏乐,尽享琴瑟雅音。

 

学琴归来,心境超脱。记此日志,以为纪念。

 

  :马杰,号石青。

        少时师从我国著名的民族音乐教育家、古琴大师张正吟老师。是张正吟大师一生中三位古琴学生中的最后一位关门弟子。马杰的大师兄是民乐界七、八十年代声名显赫的古琴大师李禹贤,另一位则是前任上海民族乐团团长,古琴大家龚一。
      马杰在张正吟老师的指点下,潜心钻研,进步神速,并悟出了张大师“内心而发”的古琴演奏真缔。张正吟故去后,马杰继与师兄龚一继续学习切磋琴艺,终成长为一名技艺成熟的古琴演奏家。现为中国古琴学会常务理事兼培训中心主任,中国民族管弦乐学会古琴专业委员会常务理事兼专家委员会委员、江苏省音乐家协会会员、南京幽兰文化艺术中心主任、幽兰琴社社长。

  马杰先后参加了第二、三次全国古琴打谱会,第一、二届成都国际古琴交流会。由他自己打谱的琴曲有《泽畔吟》、《雉朝飞》、《春江晚眺》等,并撰写了《古琴继承与创新》等论文。曾获得1992年杭州古琴邀请赛“优秀演奏奖”。多次举办古琴独奏音乐会和古琴欣赏音乐会,并应邀到全国各地和新加坡等地演出。出版有古琴独奏专集《山居吟》、《幽兰》、《古琴与二胡》。

  

七十年代老照片  自左起:龚一、张正吟、马杰

 
       马杰学琴成绩优异,张正吟大师亲笔在照片后题字,以示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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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d,26 Mar 2008 23:57:29 CST 0
<![CDATA[致我的爱人]]> .html 作者:腾彪


   现在我面对狱中的墙壁
   为你作一首情诗,我的爱人
   今夜,星星依旧在寒寂的夜空闪烁
   萤火虫仍在低矮的草丛间时现时隐

 

   请告诉我们的孩子,这次来不及
   和她告别,爸爸就要出趟远门
   请你每天在她入睡之前
   和醒来之后,给她暖暖的一吻

 

   请带孩子去摸一摸栅栏下的车前子
   在某个阳光明媚的早晨
   如果她能注意到叶片上的露珠儿
   她就会感到我的爱是多么深沉

 

   请在给丁香浇水之后 弹一曲渔舟唱晚
   相信我能够听到,我的爱人
   请照顾那些沉默而快乐的金鱼
   那沉默里隐藏着我丰富而动荡的青春

 

   我正行走在一条崎岖颠簸的路上
   但我未曾停止过歌唱,我的爱人
   路边的柳叶缓缓地变换着颜色
   风中隐隐传来远方化雪的声音

 

   一切声音都在安静里面,这里的夜晚简单至极
   请你在想起我的时候不要叹息,我的爱人
   我的痛苦之河与喜悦之河已经溶汇
   它们曾经长久地穿越我的肉身

 

   在一场濛濛细雨结束之前
   我会再次回到你的身边,我的爱人
   在雨中,在雨中我怎能擦尽你的泪水
   ——用我已经得救的灵魂

  
(您也许不知道滕彪,但提起孙志刚案则无人不晓。在孙案中,有三个勇敢的博士,提请人大审查恶法,在他们的努力下,最终结束了我国收容审查制度。滕彪正是孙志刚案中三博士之一。

    3月6日晚21点许,腾彪先生突然和家人朋友失去联系,下落不明。此诗作于2008 年3月7日,失去自由的第二日。据说,他当时完全不知道要呆多久才能出去,索性以狱为家,练字写诗,面壁神游。当时写在一张纸上,被看守拿走。3月8日下午获释后,深夜凭记忆写出。

   据悉,腾彪失踪,发生在他以律师身份和胡佳的妻子金燕面谈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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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d,19 Mar 2008 10:32:27 CST 0
<![CDATA[我不相信!您呢?]]> .html 我是从朋友那里知道了胡佳的名字。他们评价说,他是一个民间维权的志愿者,也是一个民主斗士。
我其实对政治一向麻木,虽然做着媒体工作,却往往连省长书记的姓名排序也搞不清楚。

当看到听到那些宣讲民主的激进青年,往往觉得他们天真而幼稚。
我的生活很平凡却安逸而温暖,真的不想倾听这种无聊的呐喊。

因此,胡佳这个名字从我的耳边一飘而过。因为陌生和距离,我也似乎无从感受他的行为力量。

但我知道,很多受过他帮助的人,却牢牢记得他的名字。

 

后来,听说胡佳失踪了。他的妻子金燕发疯似地寻找他。
我也是为人妻者,能想像这个女人的痛苦和绝望。要知道,他们才新婚三个月啊。
看了金燕的博客《了了园》(http://www.zengjinyan.org)(可惜已被屏蔽),
我的眼泪控制不住,心脏跳得厉害。

 

好在,胡佳最终还是回来了,虽然遭到软禁,但毕竟,能和家人在一起。
然而,或许连他自己也没想到,这之后,他们的孩子仅仅几个月大,他就再次离开了娇妻幼子。

我也是为人母者,能体会一个新父亲离开孩子的心情。
朋友告诉我,这次,他也许不能回家了,因为他被指控犯有“颠覆政府罪”!
不知为什么,这一下,不仅胡佳的名字让我难再忘记,更多的名字也跳进了脑海:遇罗克、张志新、林昭、李九莲。。。。。。

 

 我心痛,甚至惶恐!

我不懂也不愿意懂政治,却能感受正义和良知。

现在,有很多人正在为他奔走与鼓呼。

http://www.douban.com/group/topic/2526514/

尽管,我深知必会有外部势力的参与。但当了解了胡佳做过什么、说过什么,

就会发现,他其实不过是个富于理想、勇于行动、敢说真话的青年,而已呀。


我相信,他有过语言过激或行为欠妥的时候,但我不相信,这样一个济贫助困、满腔热血而身体力行为民请愿的年轻人,会犯下。。。罪?
而我更不相信,一个正义善良、富有大爱情怀的年轻人,一个初生婴儿的父亲,一个已经肝硬化的患者,愿意去犯。。。罪?

 

我的朋友也是热血青年,悲情描述着他所知道的令人发指的细节。

他说,在历史进程的每一步,或许,总有人注定要做出牺牲!

然而,这毕竟不是一个英雄徇节的年代!我无语,一时竟悲愤不能自制。

我坐在我的电脑前,看着我熟睡的可爱的儿子,环顾我温馨舒适的家,

想象着囚室里还有另一些蓬勃的生命。

萎缩困顿的我,唯有仰天长太息兮。。。

 

是的我承认,大部分家庭都在一天天地富裕,

中国的大船也正在最有希望的江湖海岸边游弋。

然而,为什么总有一些事实令人难以相信。

我在庞大的阴影里喃喃自语:我不相信!我真的不相信!

 

我亲爱的博友,也想请您看看胡佳的演讲,触摸他的灵魂,您,会不会相信?

 
以下转自:凤凰卫视2004年4月3日世纪大讲堂(第164期)
主题:帮助艾滋病人的志愿者  
      
   根据中国官方公布的数字,截至2003底,中国的艾滋病感染者是84万,加上已经去世的24万,中国的艾滋病患者大概是100万左右。但是中国民间认为这是一个极为保守的数字,即使按照这个极为保守数字有专家预测,如果不加以有力的遏制和控制的话,到2010年中国的艾滋病感染者将达到1000万。在中国官方采取一系列的政府行为之外,中国的民间也有一批志愿者在行动,今天我们就请到了这样一位志愿者,他深入了中国河南的艾滋病感染区,和那个地方的艾滋病患者和他们的家属以及现在生存下来的艾滋孤儿建立了非常好的关系。 
 
王鲁湘:欢迎您来到《大红鹰·世纪大讲堂》,我想知道您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起做一个志愿者的?

胡佳:在以前我是做环保,从1996年。接触艾滋病是2001年年中的时候,很简单,当时听到中国的河南有卖血感染艾滋病的问题,而且涉及到上百万之众。在那一个阶段我对艾滋病还浑然无知,我的心目中它是一个非常恐怖的疾病,然后在那里又有很多无辜的人,一些贫困农民感染上。所以在做环保志愿者的时候,我也是基于一种在那里,如果有社会危机、生态危机我去参与,我觉得艾滋病更是人命关天的事情,所以也就加入了艾滋病这个行列。


王鲁湘:我从你的履历看得出来,你1996年的时候,你关注的是沙漠,在恩格贝那个地方植树。恩格贝那个地方我也去过,那个地方应该说现在小范围的环保治理,做得还是比较有成效。后来你开始对沙漠的兴趣减弱了,然后对动物的兴趣加深了,然后你又跑到可可西里,到那个地方关注藏羚羊,但是后来你对动物的兴趣又减弱,开始对人感兴趣,然后又跑到河南去了。

胡佳:应该说是这样,在每一个战场上我们都需要有一些尖兵,就是说在向前冲击的,那么我们把这个战线打开了以后,有很多很多的志愿者,更多更多比我们更优秀的人到这里来做,所以那个时候我们可以转换战场,在一个没有人被关注的地方,我们再去做新的事情。


王鲁湘:那么您在做志愿者的这个过程中间,您的朋友、家人理解你吗?

胡佳:我还算比较幸运,不管我的朋友是在口头上他是否认同我做的这个事情,但是我能从他们的眼神里面看到那种支持、鼓励,而且很多的时候当我参与一件,比如说非常困难的事情,当我跟他们谈起的时候,往往他们的回答就是我能为你做点什么。


王鲁湘:我想问的不是一般意义的、泛指的朋友,我指的是女朋友对你理解吗?

胡佳:这个…,我觉得她其实是很支持我的,但是是因为我的一些对她的忽略,所以最后失去她。

王鲁湘:我为什么问这个问题呢,因为今天看到胡佳先生,把脑门剃得锃亮来到了现场,在这么多灯光的照耀之下显得光彩夺人。因为据我幕后的调查,胡佳先生这个光头,和两年多以前他的女朋友和别人结婚有关系。所以我们的胡佳先生是一位性情中人,是一个非常认真和执着的人,正因为有这样的认真的、执着的、性情中的人,就有我们民间的志愿者,所以在我们中国志愿者的行为,才开始逐渐地被社会所认可,甚至被政府所接纳。

 
下面请我们用掌声,欢迎胡佳先生给我们做一个精彩的报告。

 

胡佳: 我想在座的各位同学,也大体知道艾滋病的传播途径,这几种传播途径在中国都有,从最大基数上来讲是当年血液传播的,涵盖中国二十三个省,这个主要指的是单采浆,就是卖血浆的这个过程,大约是在90年代中期;然后现在增长量最快的是吸毒传播,它主要是在中国的边境或者民族地区。因为那些地方是毒品泛滥的通道,所以一般以贩养吸这个状况比较严重;第三就是无保护性行为了。因为我们的社会逐渐在发展,经济在进步,很多地方的性产业也增长起来,那在这个过程中,我们很多的从事这个领域的那些女孩子,她们在这方面缺乏自我保护的一种机制,所以说在保险套这方面没有使用到位,在这个过程也成为传播艾滋病的温床;再有就是母婴传播,几乎是所有适龄的女性,如果她感染艾滋病的话,那么她生出的婴儿大概母婴传播的几率在百分之三四十,这个遍布中国各地,只要是有女性艾滋病感染者的地方都有这种情况。那么我下面着重地讲河南发生的这些事情。

 

那么我们管河南这个地方的艾滋病传播叫“中原血祸”,它应该起源于90年代的前期到中期这个阶段。现在大家看到的,它是一个叫血液分离机。当年河南的血液制品产业,他不是说卖全血这种形式,而且叫单采浆,就是把人的血液抽出来以后,用血液分离机分离,他只要其中的血浆那一部分去制作血液制品,比如说人血白蛋白,第八凝血因子,它剩下那一部分的话,还要给人回输回去,这个回输回去的话,你的血液增生比较快,你很快还可以再抽血,再卖血浆。

 

那现在看到的这台机器,我们管它叫“杀人机器”,因为这是一台血液分离机,当年把人的血抽出来一般是400CC到800CC,但是问题是:第一,没有经过严格地检测,甚至有的时候连乙肝、丙肝都没有进行检测,就放入了这个血液分离机,而且因为当时粗放的这种管理,所以说他把这个血有时候是混在一起的。这个混在一起的话我们都知道,不要说艾滋病,就是乙肝、丙肝这样的,如果是几个人血混在一起,比如说八个人,当年就是八个人到十二个人的这种血混在一起,在一次单采浆之后,回输给了这些人,那其中只要有一个是艾滋病,那么其他十一个人也全都是,而当年的卖血又是流动卖血。现在来讲的话保守的估计,河南就有上百万的感染者。

 

那么现在看到的这个是一个普通的农民,他没有什么特殊的,丝毫没有任何的过人之处,他手里拿的一个是献血证,一个现在的这种化验单,HIV检测的初筛化验单,那么往往是当年你有这种献血证意味着你参加过卖血,多半情况下你基本上可以说被判处了死刑,就是这样的,因为在那边这种感染率相当相当高。

你们看到的现在这幅画面,在2月13号获得了国际荷赛摄影大奖,它里面的故事类的一等奖。上面这个骨肉如柴,应该说皮包骨头的是一个女性,但是你们看不到她任何女性的体征了,抱着她的是她的丈夫,这个女性叫齐桂华。我们都曾经亲眼见过她们这些人,现在你们所看到的是一种孤零零的照片上的这种资料,但你如果触手可及的话,你就根本不能控制住自己的那种情绪,因为那样实在实在太惨了。

 

下面这幅照片是从正面拍摄的,仍然是那个女性的,她当时只能吃一些流食,她的丈夫在喂她。这幅照片拍完大约两个小时,她就离开了人世,当时有些朋友见到她的时候,说她简直是一个活骷髅,但是在那个地方这样的情况太多了,真的是太多了,我们去的村庄你不需要特刻意地去找,只要是这个家庭有艾滋病的话,你往往走进四五户,你就能看见那么两三户是这样一种艾滋病末期的情况。


胡佳:这里的这个老爷爷抱的小孩子,在春节的时候我见到他了。我感到庆幸的是,这一次我看到他的时候他还活着。因为在以前,我去过河南这么多次,往往是说我第一次看到的那些感染者,当我第二次,隔了几个月再去的时候,他们往往不在人间了。所以在那里的话,如果能碰到这些人,就刻意地多看他几眼,多跟他待一会儿。

那么现在画面上的这两个人实际上是一个人,左边是他还没有发病的时候,他叫周毛,他当时开手扶拖拉机,以前他卖血是为了给自己的四个孩子积攒学费,让她们去读书,他有四个女儿。但是当他发病了以后,他的四个孩子不得不全都辍学,到北京,上海,广东这些地方去打工,给她父亲治病。那你可以看到,在他发病之后没有几个月,他就已经卧床不起了,他的这种瘪下来的双鳃和他以前的那个状态是完全不一样的。这个是他在临死之前,你可以看到他的这样一个脊背,浑身上下也是这种皮包骨头,那时候是在冬天盖着三床被子,他仍然瑟瑟发抖,因为他身体机能已经降到最低点了,在2002年的12月30号,就是我圣诞节看望他之后的几天,他就离开了人世,我不知道他的女儿,在他走以后会有什么样的选择?

 
胡佳:以前最发达的产业,在河南90年代中期的是血制品产业,但是现在最发达产业是这样——殡葬业。我们看到的上面两个是棺材,当地有一个说法叫“抬不动的棺材”,因为去世的人太多,所以很多很多的棺材是用新的木料打制成的,新的木料含水量比较高,非常沉重,而且做的也比较粗糙,那么按照当地的这种习俗的话,应该有16个青年的小伙子来抬这个棺材,但是问题是现在你在一个村庄,一个自然村里已经找不到16个完全健康的年轻人了。所以你可以看到上面的稀疏的状态,那么我们管这个叫“抬不动的棺材”。

那我们说到,当年卖血感染艾滋病的这件事情,是需要有责任人来承担的。我现在从民间来讲,我们直指的责任是当年的基层政府,当年基层的卫生部门。我可以说一下这个过程,在过去他们号召黎民百姓卖血的时候,他们的口号是“要想奔小康,就去卖血浆”,在村庄里在墙上刷着“献血光荣”,当然实际上是“卖血光荣”了,像这样的话非常有号召力。因为在当地农民的年收入,一个四口之家、五口之家,年收入只有六百到一千元人民币,但是你卖一次血的话大体上可以收入三十五到四十五块钱,这对他们来讲是相当大的诱惑力。那政府一号召,大家趋之若鹜,现在有数以万计的人感染上了艾滋病。

 

当地还有一些官员跟我讲的是,艾滋病人不是人是鬼,他当时的心态是说,你作为一个北京人,一个年轻的城市来的人,你为什么这么关注艾滋病感染者,你应该躲得他们远远的,他想用这句话来刺激我,让他我厌弃艾滋病感染者。但实际上当时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是非常非常生气的,不过我给他们的回应是,如果说你们真正到那些村庄去,看到那些躺在床上的感染者,他们真的是生活在人间的地狱里。我记得我看望那个周毛,我刚才说到的那个开拖拉机感染者的时候,他躺在那里,那种眼神渴求地看着我们,和我们的目光在对视,有瞬间的时候,就是说在我的脑海里静止下来,我的视角中看到的是我自己,从他的角度看到我自己,一个横向地看到一个站着的人,他的生命是如此灿烂,而我这边的话却是半截入土,而且我们之间好像隔了一道透明的墙,我已经在阴间了他在阳间,就是这样一种感觉,所以真的是活在人间的地狱里。

 

胡佳:那么大家可能看不清楚这样一幅(画面),它是一个化验单,这上面它主要有几个章,如果你能稍微看清楚的话,比如检测结果,他说请到河南省卫生防疫站去做进一步的HIV确认,然后在建议里面写着“注意休息,加强营养”。但是门道就在这里“注意休息,加强营养”所有那边的感染者都会得到这样一个报告单,只要是上面这里是写着这八个字的话,那意味着你在初筛的情况下,你已经测验出来已经感染上了艾滋病,如果没有的话,这里是空白的。但问题在这份报告单的话,将来如果这个感染者死了,有一天国家可以给予赔偿了,那么感染者的家属,或者说他的孩子拿着这份报告单去起诉或者是什么,不做任何凭证,因为上面没有一个字告诉你,这个人是得了艾滋病的,只是告诉你“注意休息,加强营养”。

现在看到的这个叫代金券,是给感染者来买基本的药物的,这里面也有问题。第一,这个代金券如果想得到它的话,你首先要把公粮都交齐了,你才可以得到。那现在来讲很多的感染者在发病以后的话,他根本没有劳动能力,他只能卧床在家,那这样的情况你上交不了这些东西,你就得不到这样的代金券,代金券是用来买什么样的药物呢?比如说抗生素,或者治疗拉肚子的,退烧的药物,它不是治疗艾滋病的,那这种东西只能减缓你的症状,却无法延缓你的生命。所以实际上当地的感染者应该说大多数都没有得到应有的医疗上的保障。

 

这是当地一个诊所,还是幸运的地方有这种诊所,在上蔡县,我们可以看到这是在冬天的时候,冬天河南没有暖气,里外的这种门窗都是开着的,外面有多冷里面就有多冷,当时这个环境下的气温,室外气温大概在2度左右,室内甚至比它可能更冷。我们可以看到后面的几个感染者,他们躺在这个光板床上,他们在这里打点滴,每天都会有几十号人到这里来等待打点滴,接受这种最初的治疗,但是真正能进来的只有几个人,他们在这里要待上几个小时,这么寒冷的情况下有些人的身体机能非常衰弱,当他做完点滴以后,他也爬不起来了。

 

那这样的画面你可以看到,里面是一些医疗废物,这些都是当地村民自己在给自己注射。像这样的村庄,他比刚才那个还不如,因为这样的村庄远离大路,他要走很远的路才能到乡级卫生院,乡级卫生院有时候还不给艾滋病人诊治,所以他们只好自己给自己注射,自己给自己吃药。这是一个普通的感染者的家里面的一个角落,我们可以说这里边有一个危机,这些注射器都放在这里,那些小孩子没有遮拦,他们很可能上来就把这些注射器拿起来,真的是有传播的可能性 。

我们现在谈到儿童,也是今天我特别想提及的事情。首先说的是艾滋病儿童,这些孩子都是一些本身已经感染艾滋病的,他们往往是母婴传播的,也有一些孩子是因为父母溺爱,他出生的时候没有,但是母乳是可以传播的,他在母乳的喂养过程中传播上的。
 
 
下面这幅照片里的老奶奶,应该说是这个小孩的父母都已经走了,剩下这个孙子也是艾滋病,将来的话像这一户人家,他的走向就是绝户。

这个小孩子你们看着很小,他像个两三岁的儿童,但实际上他已经五岁了,他的父母都是艾滋病,为了想给这个孩子找个出路,他们放到县城里,想让好心的人收养他,确实有人把他抱走,但是当知道他是艾滋病的时候,又把他原封不动地放回原处,最后三天,他的父亲一直在远处看着,还是他的父亲把他带回去了。我估计这个孩子已经不在人世了。

这个小孩子生下来就是艾滋病,他发病之后,你们可以看到小小的孩子在打点滴,有的时候很难找到他的血管,我不知道在他的眼眸中,这个世界是不是就意味着痛苦。在2002年的平安夜的时候我见到过他,在第二年2月15号元宵节那天晚上,他的父母带他爬到房顶上,看着远处县城的元宵节的烟火,然后回到家里面几个小时以后他就去世了,我们当时在想,这个对他而言未必是痛苦,很可能恰恰意味着痛苦的解脱。


胡佳:这个小姑娘叫周金勇,这个照片拍摄的是时候13岁,她的父亲死了,姐姐因为艾滋病投井自杀了,哥哥嫂子也是艾滋病,还有小外甥都是艾滋病,只有她和她的母亲还是健康人。她品学兼优,当时在上初一,但家庭里出了这种情况的话,她要操持家里,要照顾哥哥嫂子,她就辍学了,给这个艾滋孤儿学前班去当老师,她只有13岁。

 

我记得那一年去看望她的时候我问过她,我说你如果想当老师的话,我回到北京可以给你寄一些做老师的那种资料,她很斩钉截铁地告诉我,我不想当老师。因为这个小姑娘很乖巧、很可爱,当她这样回答我的时候,我非常诧异,我问她你想当什么?她立刻告诉我,她要当医生。我想这是从她心底里最迫切的愿望,看着那么多的乡亲们死亡,看着她的哥哥,看着她的那些长辈们,还有一些小伙伴就这么离去,她心里面最大的愿望,就是能挽留住他们的生命。我想她会实现这个愿望的,因为现在我们在帮助她。

 

这是周金勇的邻居,也是一个13岁的男孩子,叫张夏一,你们可以仔细看他的胳膊上,写着“仇、忍、杀”,我百分之百确信他敢杀人,他要杀人。为什么一个13岁的孩子有这样的愿望呢,他要杀当年抽他父母血的血头。他离开学校一两年的时间,就已经无心去读书了,这在当地是非常普遍的,尤其是男孩子离开学校以后心就散了,他在砖厂做童工,赚一点点钱养活家用。但是另一方面的话,他也跟社会上的闲散人员混在一起,有的时候挣了钱也会去抽烟,去赌。这样的小孩在河南不算少数,将来会形成社会问题。

 

胡佳:我们说了半天艾滋病,可能有很多同学觉得艾滋病离自己很遥远。我要提到SARS,去年SARS让我们付出了这种惨重的代价,实际上艾滋病跟SARS比较起来的话,艾滋病是一种更加隐性的疾病,它不像SARS是一种急性传染病,SARS是比较显性的,大家都能看到,立竿见影,都会采取一些切实行动。而艾滋病的话,实际上昨天我还看到就是美国疾病防控中心中国艾滋病中心的叶雷先生,他在文章里提到,在我们国家差不多真正知道自己得了艾滋病的那些感染者,可能不超过十分之一,这是很可怕的,它是非常非常隐性的。那么艾滋病的影响也是很长期的,SARS对我们的侵袭从2002年的11月16号开始,基本上到2003年的六七月份的时候,就复归于平静了。那么艾滋病呢?艾滋病从80年代初期到现在,仍然是不治之症,死亡率仍然百分之百,它是一种不可治愈性的疾病,在长期跟短期上面,SARS是无法跟艾滋病相比的。另外就是广泛和局部,我们知道整个SARS的影响大约全球是八千多人,其中有八百多人死亡,在北京是遭受打击最大的,但是艾滋病是多少,艾滋病有四五千万,艾滋病死亡的人也有上千万,那这个对比一下,我们的这个数值是多少?艾滋病它的死亡人数,它的感染者人数超过了SARS的五千倍,我们可以想到这个数目吗,五千倍是什么样的概念,所以它远远大于SARS的影响。SARS真的就像一个小蚂蚁一样,而艾滋病是一个大象,或者说你被SARS,就是这个社会被SARS,就像一个蚊子叮咬你一下,而艾滋病来讲的话,它是一个毒蛇咬了你一口。

 

作为志愿者我们在下面做的工作主要是这三个方面:给感染者争取权益,当地的感染者,因为实际上艾滋病并不仅仅是病的问题,它广泛地涉及到人权问题,法律问题、社会问题。很多的感染者,当他们权益被侵袭的时候,我们要把这些事实反映出来,要告诉公众,告诉媒体,告诉国际社会,告诉我们的政府,这样下面才有解决的可能性。另外就是对健康人群进行艾滋病的预防教育,并引导大众不歧视艾滋病感染者,这里面就包括在高校。我们曾经在几十个高校,做过艾滋病方面的这种防治教育,同伴教育,还有不歧视感染者的教育,我们也曾经真正把艾滋病感染者带到校园里来,让他们直接跟学生对话。

 

这幅照片你看到的这个女性感染者她的丈夫去世了,她剩下三个孩子,后面这个迎战艾滋病,这就是在南开大学法学院,那里的同学、老师跟她进行了非常非常通畅的沟通。因为今天在座的是北京科技大学的同学,如果有一天,我们到你们的学校去介绍这样的情况,你们的学校和你们自己愿意不愿意,或者说允许不允许感染者站到你们的讲台上,和你们直接对话?

观众:愿意。

胡佳:谢谢大家。(鼓掌)

 

另外,我们救助受艾滋病影响的孤儿或潜在孤儿。潜在孤儿就是那些父母一方还健在,但问题是他已经发病了,或者他本身是感染者,肯定会离开这个人世的。那么我们与当地感染者和村民,在这种合作的过程中建立一种伙伴和兄弟的关系。因为我是男人,所以说在我的心中的话,兄弟是一个可以为之付出生命的伙伴。那么在当地就是这样,那些感染者对我个人而言我很尊敬他们。因为我是北京人,到那里无论是我被当地政府扣下还是怎么样,他们不会对我动用任何的暴力,我还会回到这里来,我还有温暖的家;在当地不一样,那些感染者他们本身身上有艾滋病,他们要养家,他们还是农民,还要进行农业的生产,他们承受着巨大的压力,我们和他们风险共担。往往在这个时候,我看到他们的时候我就想起鲁迅先生说的那句话,“中国从古以来就有埋头苦干的人,有拼命硬干的人,有为民请命的人,有舍身求法的人,这就是中国的脊梁。”那么那些普通的农民,那些普通的感染者,他们真的也是中国的脊梁。

 

再有也是跟大家讲,对于感染者和高危人群,我们只需要记住一句话,他们是人这就够了。因为是人就是平等的,我们都是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公民,都享有宪法赋予的权利,所以我们不要看不起他们。感染者顾名思义是感染艾滋病的人。高危人群是什么样的呢?比如说性工作者,sexworker。我们从来从来不愿意提“妓女”这两个字,因为我们觉得那样不尊重她。这些女孩子她们也都有童年,她们也曾经是我们的邻家女孩,她们也曾经和我们一起去放过风筝,她们很多很多的是因为生活所迫,才走上这条道路的。往往跟她们在一起的时候,首先在我心中涌动的是一种尊重,是一种想要去关怀的这种心态,那么往往在这个时候,我想她们也都很聪明的,有的时候当她看到你的眼神,听到你的话语她就知道你是一种什么样的状态。很可惜我在国内还没有跟这些年轻的女孩子有过很多的接触,我只在美国的时候和当地在做sexworker,就是性工作者的这些中国女孩有过接触,因为当时是跟美国政府疾病预防控制中心的官员,我们去做她们的调查,去给她们提供最基本的关怀,告诉她们如果你们想了解艾滋病的这些方面知识的话,可以随时来找我们,我们给你们提供免费的检测。如果你们有人感染了艾滋病,想要得到这种医治的话,我们作为我们民间组织,去给你们申请免费的医疗保险,而且如果你们的英语不行的话,在去和医生沟通的时候,我们会充当你们的翻译,这是我们的职责。

 

我们长期做的这个工作以前在揭露事实这方面比较多,但现在来讲的话,你光把一个问题披露出来,最佳的后续是你能想到如何来解决这个问题,所以我们也在从一个战士到医生的转变过程中。这个画面里面是艾滋病地区的儿童,孩子们渴求的那种眼神,他们这里30%以上的孩子是艾滋病孩子,但大多数还是健康的孩子,我很希望有一天,他们中的一员也能成为大学生,也能成为北京的大学生,有一天也能到“世纪大讲堂”来,在这里聆听那些老师们的真知灼见。这个还是当地的这种教育的状况,很多民间的人站出来办一些艾滋孤儿的教育或者收养机构。这个是艾滋孤儿学前班。

 

这是当地的艾滋孤儿学前班的小女孩,她非常非常认真,知识的渴求程度超过了我们的想像。我们在这里的时候给她拍照,闪光灯闪了好几次,但是她丝毫没有抬头看我们,仍然是在那儿认真地写她的汉语拼音,我们觉得她将来肯定能成才。
  
这是去年六月份我去美国之前,当地的村民拍摄传给我的一幅照片,看到这幅照片的时候我就笑了,因为好像听到朗朗读书声,这些小孩子非常非常地认真,他们在读着古诗。有的时候晚上当我打开这个Powerpoint,自己在回顾这些场面的时候,就是听到他们的这种童稚般的声音,比天籁还要动听。

 

胡佳:我不知道大家有多少人知道一个感染者叫朱进中,他是河南省柘城县双庙村的,他收养了五十三个艾滋孤儿,刚才我们看到的那个艾滋孤儿学前班,和现在我提及的朱进中地方,他们都已经被当地政府关闭了。那么我要说的是民间参与艾滋孤儿救助的这种困境。

你可以看到上面的这个很豪华的建筑,叫阳光家园,是当地政府在去年12月中旬临时决定新建的一个孤儿院。它名字起的还是挺灿烂的,叫阳光家园,但实际上像一个监狱一样。

 

这是朱进中那里,旁边站的这些小孩,都是1月29号那一天他们在做游戏,后面的那个两层的小楼,楼上是艾滋孤儿那些女孩子的宿舍,楼下和院子后面是男孩子住的地方,当时他们非常开心。

 

但是反过来讲的话,那个贵族学校为什么说它像监狱,因为在那里的孩子没有自由。当地有些小孩去那儿的时候,说是到那儿去看看,如果不好的话再回来,但是往往到那儿就被扣下了。而且他们定的规定是,监护人三个月才能探视一次,比看守所还厉害,而且每次最多只能半个小时,孩子不准出去,所有那些艾滋孤儿要在那个本院子里的小学上课,那这些小孩的话,六七岁的孩子直到他六年级毕业的时候,他只能在那个30亩地大小的地方待着。这真的就像监狱一样。那朱进中那里就没有。朱进中那里他在自己的家里面,他所耗费的资源是非常节省的,他基本不需要新建这样的东西,然后他那里的孩子在外边的学校读书,都受到健全的教育。那个阳光家园里的那些孩子,只能在本地的一个学校里,受这种像孤岛一样的教育,这些都是很大的差别。孩子成长过程中一个很重要的“自由”,我觉得每个人都会把这个视为,你生命中如果有快乐的话,这是一个基本的因素,但恰恰在政府办的阳光家园里面是没有这一条,所以这是莫大的遗憾。

 
最后,我还是想提及就是说我们能做什么?我觉得对于年轻人来讲,我们可以影响身边的人。因为从今天开始,其实大家就知道了艾滋病在中国是一个严重的社会问题,你应该去主动地传播这种艾滋病的相关知识,关注我们中国的艾滋病问题,关注本地区的艾滋病问题。我指的本地区,不仅仅包括北京,我想各位也不仅仅都是北京的学生,来自于各地。在各地的话,中国23个省有卖血感染艾滋病的问题,其实所有的地区因为吸毒,因为卖淫各方面到处都有,那么你所在的家乡,也依然你应该去关注。还有就是为中国民间寻找艾滋病方面的社会资源,像高耀洁医生,像朱进中,像他们都在一线的地方,他们很需要这样的支持。另外作为我来讲,我能尽一点点这种能力去资助一些艾滋孤儿受教育,让他们读书,让他们能够成长,我身边的很多朋友也是这样的。可能没有几年各位同学也都毕业了,当你们去工作的时候,有了自食其力的能力,也希望你们能为这些孩子做些什么。


未来我们的发展方向北京、上海的志愿者,我们要成立新的组织,一起来协调艾滋病方面的工作,我们也会开展一些针对高等院校学生的教育,对流动人口,对高危人群,就像艾滋病预防的教育,因为这个是非常非常重要的,我们会整合一些资源,资助那些河南、安徽、湖北艾滋病高发地区的孩子,艾滋孤儿们接受教育。

相互关爱,共享生命,这个是我们在艾滋病问题上惟一的期许。谢谢大家!


王鲁湘:非常感谢胡佳先生给我们做的这一场报告,我听完这场报告,我最直接的感觉就是,毛泽东当年的那首诗中间两句话,叫“千村霹雳人已死,万户萧瑟鬼唱歌”。因为我看到他带来的照片,这一位艾滋病孤儿跪在庄稼地里头,在他父母的坟前,给他父母上坟,可是更恐怖的是,庄稼地一片绿过去以后,整个大地上新起来的一座一座的新坟。所以我想实际上关于艾滋病怎么在中国能够传播,以及为什么在河南上蔡这些地方,能够得到这样一种恶性的发展,以及到最后为什么我们的民间救助者,在开展民间救助工作的时候碰到这么多的困难,这个原因我想其实不用说大家也都知道。

 

所以我想现在要跟胡佳先生讨论一个问题,因为我看到的这些艾滋孤儿,这些孩子,他们其实是健康的,他们其实是应该有希望的,但是现在他们面临的,我觉得在他们的一生中间会有三个大的问题:第一个是当下的生存的问题,他们怎么活下来?因为有些家里头就没有人了,就剩下他一个了。第二个就是这些孩子的心理健康,因为刚才我看到你带来这些照片,包括一些艾滋孤儿在胳膊上写的“仇恨”,要那种杀的字眼的话。第三个就是这些孩子成长过程中间受教育的问题,面临这三大问题的话,我们应该怎么办?

 

胡佳:我想这个紧扣我们今天的主体,就是民间的参与。因为实际上政府不是能包办一切的,而对于艾滋孤儿来讲,他们最佳最佳的归宿,是有健全的家庭收养他们,他们可以有父亲,母亲,有人格上的关爱,但是这里面就需要打破一些障碍,政策上的障碍。我记得有一次高耀洁医生也曾经说过,她给六个孩子找到了家,那些孩子生活得非常幸福,他们在本地,在山东的曹县,他们已经改姓了那个所在家庭的姓,在那里边完完全全融入了那个家庭,非常和睦,我想这些幸运儿真是太稀少了。如果说给更多的孩子开放这个机会的话,那我觉得将意味着说,有几十万甚至可以说上百万的孩子,有一个好的归宿。不过政策障碍这方面,比如《收养法》有很多苛刻的条件不允许,还有当地政府他们现在的规定是,现在任何人把艾滋孤儿的这种信息,比如说年龄、性别、他们的家庭状况这种信息透露出去,都是不允许的,这个就是强大的阻力了。高耀洁医生说,如果真的河南开放了这个,别说六个孩子,六千个孩子她也能解决得了。但现在很遗憾,这方面的话,我们还在等待着我们中央政府的强力决策能影响基层政府,能把这个窗口打开。


王鲁湘:你也考察过中国的各种救助艾滋孤儿模式,也考察过世界各地,包括非洲,包括欧洲,包括美国救助艾滋孤儿的这样一些救助模式。我想你简要地回答我,什么样的救助模式是最坏的?而什么样的救助模式是最好的?

胡佳:最坏的模式就是像阳光家园的这种类型的模式,把一些艾滋孤儿封闭起来,这样失去自由,往往在这种情况下,那些孩子他们的心理会相互影响,因为他们都是来自于同一种命运的,而且他们也没有完全的人格,因为他们没有父母嘛,没有父母的这种关爱的那种孩子成长起来是不一样的,而最好的模式就是家庭的收养。这个在海外也是这样,包括我知道在美国“半边天基金会”,就是一种最先进的方式,他们也搞像SOS儿童村这样的性质,也收养孩子,但它的要求不是像SOS儿童村那样只有一个母亲,它要求的是夫妇俩人,他们没有子女,或者说他们的子女已经长大了,让他们来做这些孩子的父母,收养的孩子大概在三、四个左右,不会很多的,这种情况下是完整的家庭。所以我觉得说最明显的或者说最明确的,就是需要给这些孩子一个完整的、健全的家庭。

王鲁湘:家庭的爱。

胡佳:对,家庭的爱。

王鲁湘:就是我们古人说的一个健全的伦理关系。在一个健全的伦理关系中间长大的一个人,会是一个健全的人。好,现在我想把问题开放给在场的同学,有哪位同学要有问题要提?好,这位女同学。
 
学 生:胡先生您好,刚才听了您的讲述我感慨很深,因为我们都知道艾滋病人的死亡率是百分之百,而大多数人都会自主不自主地对艾滋病患者,或者携带者产生一种对他们的歧视感,对他们敬而远之。那么我想问一下,当时是什么样的原因促使您有这么大的勇气来涉足个领域,在您涉足这个领域之后,您遇到的最大的问题是什么?还有在您这一系列的走访和调查过程中,给您印象最深刻的事情又是什么?谢谢。

 

胡佳:第一个是说我为什么会这样,是吧?其实这个很简单,如果说我的父母得了重病,我会不会非常地着急,我会不会就是说去照顾他们,我想将心比心吧,所有的那些家庭,他们受到这样的冲击的时候,给我的这种感染力都是一样的,尤其是“人命关天”这个词,实际上这四个字,真的在你心态中的那种份量就是那样,很多的人在丧失生命,他们一天一天地被病痛折磨,我希望为他们做点什么。我觉得你说比如对艾滋病人有排斥或者什么,这都是正常的一个过程,在我最开始的时候也是这样的。最开始我从不知道艾滋病的传播途径,到后来知道了,但是知道了又能怎么样呢。当我第一次见到艾滋病感染者的时候,因为我要做志愿者,我告诉自己,我应该上去跟他握手,我去握了,握了以后手是火辣辣的,完完全全是一种心理上的作用,在那之后的几个小时,我都是坐卧不安的,有一种冲动想去洗手,真的是那样,我告诉自己,谴责自己,你这样完完全全没有理由,但还是这样,等我回到家,把手洗了很长很长的时间,长舒了一口气。那这个过程之后的话,慢慢慢慢我的这种恐惧感,或者说一种排斥感在慢慢降低,现在来讲对于我而言,跟那些感染者在一起的时候,就跟和我亲密的朋友在一起,是完全一样的,我们根本想不起来他们是所谓艾滋病感染者,就是这样。我希望做艾滋病这个事业,做到最后的时候,你所给你心理的一个状态就是说,艾滋病感染者和我们每个人是一样的。

 

学 生:胡佳先生,您好,首先我向您致敬,因为我是一个河南人。你为河南做的太多了,而我是一个河南人,而且离故事发生的地方也不远,但我对这件事情确实一点都不知道,我感到自己非常惭愧,简直是无地自容,我觉得我不配做一个河南人。我记得鲁迅先生曾经说过,“真的猛士,敢于真面惨淡的人生,敢于正视淋漓的鲜血,然后愤然而前行”,我觉得这句话最适合你。我现在只问你三个问题,第一,你在河南遇到过什么危险没有?第二,你还要继续做下去吗?做到什么时候?第三,我们在座的各位,尤其是我应该做些什么?谢谢。

王鲁湘:你今天碰到了一位勇敢的河南人。

 

胡佳:对,我也这么认为,谢谢你小伙子。我在河南遇到过一些危险,确实每一次下去实际上都面临着一些风险,比如说当地政府的那种追捕啊,还有就是他们设置些障碍。另外,在当地乡民中也有一些问题,因为他们实在是太困苦了,有的时候他们可能会向你要钱,需要你的支持,这个我们也表示理解。我们也曾经在那里被围困过,这些其实对我来讲都无所谓,怎么说呢,老百姓的生存状态,在这个状况下的话,我个人要比他们幸福多了,所有所有的这些风险,对于我来讲只是瞬间的事情,而对于他们是长久的这种生活,或者说当地不是用“生活”这两个字来形容,而是一种“生存”来形容。

 

你问我要做到什么时候?我确实没有一个特别的预期,我有一个终结点,因为艾滋病这个问题现在仍然没有被医学界攻克,它作为一个社会问题存在的话,也远远没有达到解决的状态,所以我想只要它在一天的话,我就一天会做下去。

 

第三个问题你说我们之间能做什么,是吗?我想这个怎么说呢,根据自己来讲,首先作为学生,你应该好好地去利用课余的时间,了解一些艾滋病方面的知识,这个知识是非常浅显的,你只要知道如何预防这些。另外一点的话,你最好能去参加一些跟艾滋病相关的志愿者活动,就像我那样的,我这个打破心理障碍的过程,我想在每个人身上都会有。比如说去地坛医院,那边有叫“红丝带”志愿者,在佑安医院有“爱心家园”像这样的地方,你可以去那里参与他们志愿者活动,跟艾滋病感染者直接接触,慢慢慢慢的话你就会以一颗平常心来对待了,这个时候你可以很有信心地讲,艾滋病没有什么可怕的,艾滋病是病,艾滋病人是人。谢谢。

 

王鲁湘:非常感谢胡佳先生精彩的报告,我现在想请胡佳先生用一句话,总结你今天的整个发言。

胡佳:我是一个普通人,一个普通的年轻人,我相信我能做到的,在座的每一位都能做到,我们社会的每一位都能做到,这是我们年轻人的责任。谢谢大家。

王鲁湘:感谢胡佳先生,也感谢今天在座的北京科技大学的同学们,和电视机前的观众,下周同一时间,欢迎收看《大红鹰·世纪大讲堂》,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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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e,18 Mar 2008 17:51:19 CST 0
<![CDATA[转:不该忘却的纪念]]> .html 真的猛士,敢于正视淋漓的鲜血 

(作者:  叶治安

3月5日是遇罗克罹难的忌日!

遇罗克活到今天,应该是花甲之年了。可他仅活了27个年头就被剥夺了生的权利,而他所犯的“罪”,也仅仅是因为他的大脑在思想。当然,在一个不需要和不允许国民思想的年代,遇罗克向社会表现出他也在思想确是属于“犯罪”,但严格地说,应该是“犯上”。

 

我个人认为,在人类有文字记载的历史上,真正在社会范围内大规模地定“思想罪”的时代只有两个,一个是处于中世纪和文艺复兴时期接口的欧洲,当时因地理和科学的发现,使一些学者的思想产生了超越时代的飞跃,这为宗教教旨所不容,所以就产生“火刑”;另一个便是20世纪中期的苏联肃反和中国文革时期,由于一些具有独立意识的思想者背离了当时的主流社会思潮、或理论和学说,这就为社会所不容,由此遭至各种名目的人身迫害。两个时代虽然相距500多年,但“思想罪犯”的结局却是相同的,或死刑、或监禁、或流放,在中国还多了劳动改造和批斗大会。而一俟处在非常时期,对“思想犯”的量刑尺度还远甚于那些刑事犯,几乎没有什么“宽大处理”的可能,因为在“对待阶级敌人不能心慈手软”的理念指导下,所以可判可不判的,判;可杀可不杀的,杀!很悲惨,遇罗克正好是碰上了那个非常时期,终于因“思想抗拒改造”而被“立即执行”了,而且宣判书上还说他“民愤极大”。不过,我觉得这个“民”大概只是几个人而已。


据说,遇罗克在遇难前曾出奇地镇静,他“把自己平时换洗的衣服洗得干干净净,叠得整整齐齐。其中有一件崭新的白背心,他没有穿过。他觉得没有必要穿新背心了,新背心还是留给弟弟们吧……”据说,遇罗克临刑前曾异常暴烈,他“拼命地挣扎,不肯把带着铁镣的脚向前迈出一步,几个警察吃力地推他......”我以前不理解这两种矛盾的行为,直到今天,我才从尊严和生命的双重意义上读通了烈士的镇静和暴烈,前者是正义对野蛮的蔑视;后者则属人性本能的抗争。但无论是镇静还是暴烈,我都认为是值得称颂的行为。这样的行为,只有那种思想深邃、信仰坚定、心灵高贵的人才有,这不是什么“血统纯正”或是“思想教育”所能培养出来的。


今天,社会进步了,“血统论”已被扔进了历史的垃圾堆,那些80后、90后的年轻一代甚至连它的涵义也搞不清楚了,至于上医院看病先要被盘问是“什么出身”的荒唐更是成了历史笑料。但是,很多国人没有想过,我们今天所享受的“社会进步”,曾使遇罗克、顾准等思想先驱付出了生命的代价,而正是他们用自己的鲜血启迪了我们的心智,增强了我们鉴别真伪的能力。所以我觉得今天我们对他们最好的怀念不是义愤填膺的谴责,也不是悲天悯人的感伤,而是扛起他们曾经高擎的探索真理的大旗,坚定地、大踏步地沿着他们的足迹前行。


400年前,乔尔丹诺.布鲁诺在被烧死前说:“如果愚昧无知者的法庭吓唬你,企图消灭你珍贵的事业,你一定得坚忍不屈,不要失掉勇气,甚至于不要退步。因为,有一种会辨别光明和黑暗的、理性和崇高的法庭,以及不可利诱的证人和辩护者将为你的事业而再生。”窃以为遇罗克们的死,就是为了让更多的“不可利诱的证人和辩护人为你的事业而再生”!